岂不知,两个人没在贺翔葬礼上大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听说皇溪谷一户房子赔偿差不多就值四百万,加上贺翔留下的,怎么也能凑合个六百万。

        一样河不能冻两样冰,都是贺家的孩子,凭什么财产你贺天朗一个人独吞了?

        老东西把他们两个驱逐,也没登报声明,也没像电视里演的开个祠堂什么的,谁能证明?

        贺天意美滋滋的想着:就算三个人平分,起码老三应该给他们俩一人两百万吧。

        再加上这次保险赔偿,他贺天意突然坐拥六百万巨款,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两个人又等了几天,突击去老不死那里检查也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爱死不死吧,听说人口失踪超过四十八小时就可以报警了。

        结果报警后被告知已立案,回家等消息吧。

        两兄妹第二天又去警局打听,贺天意说他母亲从来没出去过,基本可以肯定是死亡了。

        警察叔叔歪头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说道:“你这个同志挺有意思,怎么给我一种你很盼着老人故去的错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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