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文子璇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蔫了下去:“要怎么做才算有诚意?”
“我记得我的条件已经跟令郎令嫒说过,就照我说的去做,血蛊豸自然可解。”
文子璇垂头想了想,直视林夕:“若是你说话不算,食言而肥亦或者你根本就解不开这蛊呢呢?”
林夕摊摊手,微笑着说道:“那就没有办法了,你只能选择相信我或者不相信我,我就不信文堂主你没有试过自己解蛊。”
她的确解了,不但没成功,反而还引起母虫的怒火,疯狂反噬。
看着疼得在地上不停翻滚着,如野兽般嘶吼的两个孩子,她方寸大乱,这才提剑过来卫煦这里看看到底是不是她下的蛊。
见了卫煦,她的心就是一沉,若要驱策母虫,需得用施雇者自身鲜血喂食母虫方可。
这屋子里没有丝毫血腥气,明显那蛊果真不是他所下,难道小杂种说的都是真的?
卫苍穹平日里对小杂种的嘘寒问暖,无比宠爱,全都是在做戏?
文子璇有些困惑,污了卫苍穹自己的名声也堵了她跟孩子们的心,他为什么要撒这个谎呢?
卫苍穹如今已经把门主之位拿到手里,屁股下的位置坐得稳稳的,还有什么是他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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