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年叫来全村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

        那两只被林夕抢回来的鸡炖了蘑菇,大铁锅里咕嘟嘟炖着酸菜粉丝,大笼屉上热气腾腾的粘饽饽,缺牙的嘎子告诉林夕,黄色的是粘豆包,紫色那个是粘高粱米的,都好吃。

        “可惜,糖都叫那些胡子抢走了,蘸着糖贼拉好吃。等我长大了一定都抢回来!”小豁牙子志向远大。

        林夕从大包裹里拿出两袋子绵白糖,糠渍酱菜还有梅干,这是从东阳人那里“借”来的。

        大家都是一阵欢呼,没想到还能吃到这样的好东西。

        东家就是东家,他们一来简直像过年了一样。

        大家每人分了两块东阳人的糠渍酱菜,还真的挺好吃。

        一个大婶说道:“我还寻思,东阳人都跟吃人的妖怪似的,原来他们也吃素菜啊,这小咸菜腌得真入味儿啊。”

        林夕笑笑:“他们也是人,我们不是也有好人和坏人,也有胡子?他们也有好人,也不都愿意打仗。咱们那,不主动打别人,可不管是曾天寿还是东阳人还是胡子,真要欺负到咱头上,那也不能惯着他们!”

        “可人家有枪啊,咱们整不过。”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捶了下桌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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