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求多福吧,萧竹娴。
此后我不会对你落井下石,可我也不会帮你分毫,因为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也永远都不会是朋友。
几个人见太太都走了,也只好不甘不愿离开这节车厢。
曾绍钧表演得越发行云流水,说到后来自己都有点信了。
林夕:信了你的邪。
情不知所起,逮着就忽悠到底。
“真的这么喜欢我?”林夕的嘲讽已经可以堆满整个车厢。
“你早已成我灵魂的一部,我的影子里有你的影子,我的声音里有你的声音,我的心里有你的心;鱼不能没有水,人不能没有氧气;我不能没有你的爱。”
林夕想吐,你丫为什么不干脆改名叫曾志摩?
曾绍钧满脸痛苦的以手抚胸,这是时下诗人们吟咏诗歌时极度投入的表现。
但是林夕觉得,如果抛开之前那恶心的诗朗诵,曾绍钧此刻看起来更像一个心脏病复发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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