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嘴砬子就像是一只尖利的鸟喙,傲立山巅之上,却又掩映丛林之中。

        从上面借助望远镜可以鸟瞰到下面的几个村子,从下面往上,却只能看见树林中的建筑,却看不清里面具体情况。

        最妙的是那一段起码有两里多长的盘山道一边紧贴峭壁,一边就是万丈深渊,而山道窄得只能两个人并行,马匹就只能过一匹。

        这一段路完全在鹰嘴砬子视线之内。

        有人摸上来一眼就可以看见。

        绝对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所在。

        若不是铁头带队,众人又都穿着匪众的衣服,就算山上那几个残匪再加上手无缚鸡之力的几个女人,都能把老窝给守住了。

        鹰嘴砬子上面倒是挺宽敞,原本是一个道观,前前后后五进的大院子,分为上院和下院,中间是个宽敞的大殿,供奉着三清四御,在苍松翠柏中间是一个看着就有些年月的青铜双层四龙柱香炉。

        不过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脏乱残破。

        林夕心中微微叹息。

        可怜三清神圣地,如今沦做悍匪窟。

        看着那庄严肃穆的三清像以及中院大殿那个精雕细琢的青铜香炉以及这周围许多残垣断壁,想来从前定然也是个曾经香火鼎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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