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她放下得意的一子,南归都会抬头瞄一眼闻予,心想她正在下一盘大棋,可别被他看出来,闻予低着头几乎都是想都不想,随着她的棋子码着放,下着下着她就没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没的。

        捏着半天不知道放哪的棋子,惊愕的看着闻予,闻予终于抬头看了眼她,嘴角勾着弧度淡淡地笑了,起身,说跟朋友约好了还有事,一会要出去,老爷子摆摆手。

        闻予走后,老爷子看着南归还在冥思苦想刚才那里放错了导致输的又快又惨的,揉着她的脑袋让她坐到对面,给她解惑,讲了两遍她才明白,靠,原来他给她来了招请君入瓮,真是个老阴……险的家伙!

        她拍着自己的脑袋,要不得要不得,被朗希打游戏影响的,自己也跟着冒脏话了。

        今年春节,闻家很难得全员到齐,一大早南归就起来帮常婶打下手,先是贴春联,南归说反正闻爷爷的字比卖得字写得都好,何必出去买自己写呗。

        闻老爷子听着她的马屁很是受用,之前还从来没写过,今年就写一回,“不过说好了明年要你和阿予写啊,看看谁写的最丑就挂最外面,让路过的人都看到。”

        “哼,闻爷爷就会损我,我这三脚猫的水平哪里赶得上爷爷的亲传大弟子!”南归嘟囔着。

        “你就不是我的亲传大弟子啦?阿予虽然是我开蒙的,但是他的书法还真不是我教的,严格说来师承他姥爷。”

        闻老爷子捏捏笔尖的窜出的毛,站在桌前老神在在的说道:“这么说来,南南才是我亲传的大弟子啊!那明年可不能给爷爷丢人。”看着拄着下巴趴在桌上研磨的南归,又强调道:“听见没有!”

        “哎!明知道要输干嘛还要送上门去给人打脸,闻爷爷咱不逞那个风头啊!”

        “看你这幅没出息的样子,还没比就输了?长他人志气。”闻老爷子故作生气的板着脸呵斥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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