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南归还是有一点期待的,就算姻缘方面俩人没有好结果,但是她也不想闻爷爷为难,如果闻予有意求和,那她也是愿意跟他和平共处的,看着这没有包装的盒子,窄窄的长长的,倒像是装笔的,是钢笔?
她抬头看着他,见他还是维持着刚才的那抹笑。
低头掀开盖子,真的是一个钢笔模样的东西,就是粗了点。
“这是录音笔,打开听听。”温和无害的嗓音循循善诱般引导着她。
她不知道怎么开,抬头问他这个怎么开,闻予伸过手来轻轻一拧,一段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是不是跟闻予上床了?”
“是,怎么了?”
“不会的,我不信,阿予说过他没有碰你!”
“狗男人的话你也信?”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你活该!”
南归惊得一时没攥住,录音笔“啪”的一声掉了下来,声音在无限循环几遍之后又传来上次她在冰球场那一番自信癞□□妄想吃天鹅肉的大言不惭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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