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南归没有回老家,又干起了家教,现在她就开始攒钱了,就算不是为了那个机票钱,也要为长远打算,北城房价这么贵,不能光靠陆丞西一人,而且她还有闻家这么一大笔外债要还,也不能光靠省,要创造营收才行。

        想着两人现在为了同一目标奋斗,南归拄着下巴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她收起日记本,下楼倒水。

        看到闻予又在煮面,常婶不是回来了么,奇怪。

        她倒了水也没理闻予,不知道他又抽哪门子风,最近见她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反正打不打招呼与两人来说也没差。

        闻予见她话都没说就上了楼,一勺子哐当扔进锅里,将煮黏糊的面直接倒掉,转身也上了楼。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南归没见到常婶,就打电话问了下,原来是她老公跑长途出了车祸最近都回不来了,还好不严重,南归想着自己得抽空去看医院看一下,平时常婶对自己很关照的。

        常婶以为闻予回御园,她回老家的,让她实在不行先找了钟点工吧。

        她倒是无所谓,反正她什么都会,闻予那娇气样为什么还不回御园?就是不回去好歹也搞个人过来给他做饭吧,他家不是光厨子就好几个么。

        南归思虑一番,同一个屋檐下也没必要那么小气,就做了两人餐,想着闻予这人可真是对面啊,去年在她老家就只吃面,这晚上回来天天煮面,也不腻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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