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一洺是个好信儿的,一打听就知道,负重训练的时候顾南归装晕被识破了,就被教官提溜到这站军姿了,站军姿和负重训练到底哪个比较累还真说不上。

        笑的他直接跟闻予说了“你家那个龟龟真是笑死了,想偷懒,装晕还被发现了,傻了吧唧的,结果被罚站了一下午军姿,可怜兮兮的。”说着还附赠了一张旗杆下站的板板正正的照片。

        “你看什么呢,笑的这么荡漾。”李多乐凑过来瞄他手机。

        闻予手一翻就把手机扣住了,撩了下眼皮跟李多乐对视。

        “我不稀奇嘛,哪回见你笑的这么荡漾过,你看到什么招乐的了?拿出来一起乐乐嘛。”

        闻予噙了一口酒,垂眸看着杯中酒,低低说道:“你外城那个项目没事儿了?”

        李多乐这才想起来今天有事跟他商量,李家不缺钱,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靠一下内部关系,有的事小庙管得了,但是麻烦曲折,身边有这么一座大佛,干嘛还去拜别的小庙。

        李多乐说完他的事,又说起前段时间遇到那个郭守良,想跟他一起做通州区旧城改造。“他这人可真是能屈能伸,明知道一圈人拿他当猴耍还能笑嘻嘻的装傻充愣,说他心态好还是没脸没皮呢。”

        看闻予没搭腔的意思,“我知道你看不上这种人,我们又有几个看得上他的,不过挺有意思的,哈哈哈,逗着玩玩也挺不错。”说着吸了一口烟,故作风流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阿予,当和尚不累啊,来人间一趟,别委屈了自己啊。”

        闻予放下酒杯,懒懒的靠进沙发里,搭着腿,手肘虚搭着扶手转着手机“呵,你现在杵在我旁边就是在委屈我。”

        李多乐哈哈笑着想去揽闻予,闻予扫了他一眼“啧”,轻轻一挡,隔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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