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总说我不走军政这条路可惜,”闻予说完这句话顿了顿,拿起餐布擦了擦嘴角,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瞪着他的炸毛乌鸦,“咱们家这不出了一颗未来的将军苗子。”

        闻老爷子欣慰的看着南归,“南南的胆魄和见识确实是一般人没有的。”

        闻予接过常婶递过来茶,轻轻吹着,看着头越来越低的虚心乌鸦,嘴角弯的都快翘起来了。

        闻予要是不在旁边她还能厚着脸皮心安理得的接受夸奖,现在只能嗯嗯啊啊的虚心应着。

        晚上游一洺叫闻予带着南归出来说是季妹妹想请南归吃饭,闻予问她去不去,南归可知道他们的饭可不容易吃呢,她长着记性呢,回绝之后,就上了楼,准备跟闻老爷子比划比划自己最近很有长进的棋艺。

        闻予看着倔倔昂着头上楼的傲娇鸦,会心一笑,还真是一直小气鸦。

        游一洺看着进门的闻予,再抻着脖子瞧了瞧他身后,没看见其他人,“龟龟呢?”

        闻予卷起袖子懒懒的坐下,“你不会自己请?”

        “我不是请不到嘛,她对我有意见,还记着仇呢,”说到这一拍脑子“哎吆瞧我这记性,你俩仇更大,找你这不是撞马脚上了么。”

        闻予本来和颜悦色的脸微微沉了下来,讥讽道:“季嫣然要请客,干你什么事?怎么,这还没怎么地呢,就操上心了。”

        “我这不是跟季妹妹找相处机会么,邀她她不出来,叫她她又不应,我这不是没办法了么,本想着这是个机会,谁知道连龟龟都叫不出来。”

        “那可真要夸你一句。”闻予轻嗤道,他对游一洺这种热脸上赶着贴人家冷屁股的行为嗤之以鼻,觉得他脑子有病,也不想想谁会喜欢脸都不要的人。

        放假修整一番,大一新生这才算正式踏进大学生活,第一天上课,军训好多跟她一队的见她都乐呵呵的,说大家都等这谢她呢,以为学分肯定没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南归客气的摆摆手,还挺高兴,挺了挺胸,仰着脖子说着场面话客气道:“没啥没啥,这怎么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大家客气了客气了,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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