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是死了,你爸,你妈,你爷爷,就,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你让他们怎么活啊,呜呜呜。”

        “你这人脾气不好,硬的要命,为什么命却不能硬一点呢,呜呜呜,都说祸害遗千年,你虽然不是什么祸害,但也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就……”顾南归哭的一抽一抽的,甚至打起了嗝,只顾着低头哭,也没注意到躺着闻予已经醒了。

        看着靠着树根低着头哭的专注的人,他想伸手去碰碰她,但是一抬手就扯动了左肋的伤处,“嘶……”

        南归被这一声叫回了神儿,眼睛红肿的望向正一眼不错的盯着她的闻予。

        她呆愣住了,“你醒了?”“闻予你醒了?”“你真的醒了?”一连三问,她欣喜的扑了过去,跪伏在他身边,“你除了肚子还有脑袋哪里还疼?”

        闻予看着哭的满脸鼻涕眼泪的人,勉强的勾着嘴角扯出一抹笑,有气无力的说道:“没事,正睡着,被你哭醒了。”

        南归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起来,刚才真是哭的太难看了,挺丢人的,虽然跟他关系不好,但是平日里熟悉也没有深仇大恨的人真的在眼前没了,还是挺打击人的,她差点就嚎起来了,南归随意擦擦脸,嘴硬道:“还不是怕你有事。”

        “怕我有事?”

        “不怕你有事难不成还怕你没事么。”南归刚哭了一场鼻音很重,朝着他又凑了凑,轻声问他:“你现在到底怎么样,救援应该就快来了你再忍忍。”

        看她这幅模样,哪怕置身于此等恶劣情形,看着她满脸的关怀满眼的期盼,是真的担心自己,心墙被小小的外力撞了一下,那堵本来就不怎么坚固妄想封锁欲望之树的豆腐渣工程此时颤了几颤。“嗯,别哭了,丑极了。”

        闻予上下打量着她,见她完好无损,皮儿都没破一点才放下了心。

        南归抹干净脸坐了起来,一醒来就挖苦人,真是狗性格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