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单纯的可爱,小红苹果似的,呆呆的在那放空的摸样也莫名的可爱。那时的自己为什么没发现呢。

        “呃……”

        “怎么了?还疼么?”

        闻予只是仰了仰头,腹部的伤口又疼了起来。深吸一口气道:“没事。”

        南归凑了过来,很是担心,他这个不拔不行了。可是身边就自己,没有医疗设备,没有纱布没有药,怎么拔?再说她也下不去手。

        “怎么办啊,你这不能再拖了,外面温度这么低,时间久了也要冻伤了,他们为什么还不来啊,”这是南归第一次抱怨,她真怕闻予出事。

        “没事,别担心,刚只是抻到了,一会药效发作,就没有那么疼了。”闻予温声安慰她。

        “止疼药又不是麻药。”

        看着树枝摇曳,白雪哗哗洒落,南归望着天空。“好像要变天了,不能等了,咱们得走了。”南归挎起绳子拉着简易爬犁就走,可是拉不动的。

        她回头看了眼不动如山的爬犁,转身使出吃奶的劲儿,“”的像摩托车发动机一样哼叫着使着力气,挣命的往前使力,整个人都向前倾斜了成45°角了,还是没动,“扑通”一声整个人趴进雪里,灌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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