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攥着自己手腕,还睁着一双通红又无辜桃花眼望着自己,额,那神色,宛如在控诉一个趁人之危的大色魔。
呵,警觉性还挺高呢,刚怎么叫都不醒,这一脱衣服就醒了,一时之间她邪恶之心乍起,像个逛花楼的流氓,语气轻佻:“干什么?你说衣服都脱了还能干什么?撒手,再不束手就擒,别逼大爷我来硬的,到时候有你苦头吃!”
闻予使劲的眨着眼睛看向说话的人,一双平时凌厉此时却纯欲无辜的深眸盯着她看个不停,尽管他知道她是谁,可听到这一番流里流气的言论,还是窘迫不已,慌乱无措的呓语着:“你,怎么如此,粗俗。”
粗俗你大爷,她是没时间跟他过家家了,冷了语气:“你撒不撒手?不撒手我真来硬得了,到时伤了你可别怪我。”
那人好像真的在用浆糊般的脑袋思索着,也不知道是想明白了还是认命了,松开了手,脑子歪到一边,一副躺平认命的模样。
啧,感情真把她当成嫖客了?可要嫖也不嫖他这样的啊,怎么也是她家陆丞西啊,想着陆丞西那身段那脸,她咽了口唾沫,自己满脑子废料在想什么啊,罪过罪过,她是真的心野了啊。
待衣裳全部解开,瞬时有点打脸,嫖他……也不是不行,还是有些资本的,看着闻予这结实的肌理,精瘦的腰线,啧啧啧,极品极品啊!她今天咽唾沫都快喝饱了,今天算是大饱眼福了,就当闻予付她的工钱吧,不过分吧?医者父母心,希望闻予能懂。
闻予脑子虽然发沉但是对于周边的声音都是能听得到,对于肌肤触觉也感知的到,就是睁不开眼睛,醒不来,他知道她在给自己拔铁棍,治伤口,喂水,却不知道她为什么开始脱他衣裳,她为什么这样,趁人之危?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况且他现在伤的这样重,她竟然在这时对他……
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形,很无措迷茫,但是心里却羞耻的知道自己不是很拒绝的,甚至藏了一丝开心,又故作不甘的劝慰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没办法,无从反抗的,况且她救了自己,算偿还她,就……随她吧,但只这一次……
当感受到上身有一双微凉的小手在游走时,他顿时头皮发麻,一种熟悉却陌生的感觉直冲大脑,血液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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