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竟然毫不避讳的那样!?不知平缓了多久,只知道脸都被吹的没了知觉,难受过后就是越想越怒,手也跟着抖了起来,他一把按住,可怎么按还是抖,他得让人再检查一下身体,最近心口总是不舒服。
终于稳定下来,闻予面无表情的回到房间,盖上被子平躺在床上,可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一幕。
他们也亲过的,那天夜里,她喝醉了借着酒意对他耍酒疯占他便宜,他们还在木屋做过比这都亲密的事,可她之转头就能跟别人这样!水性杨花,勾三搭四,不知廉耻,他把能想到的词通通用在她身上,但还是平息不了心中的怒火与憋屈,她怎么能这样?为什么亲别人?
整颗心好像泡在了陈坛酸菜缸,又酸又臭。
她前脚还说一辈子,后脚就跟别人混在一起,女人的话不可信!
他捂着伤口翻了身,想到了两人在荒野雪林中的那八天,她对自己那样好,有吃的可着自己,谋生的活自己一个人干,给自己治伤,冰天雪地拉着自己走了那么久也不放弃,可为什么转头却跟别人好了?她不是喜欢自己么?为什么?
他一时想不开,她不想跟自己好么?那为什么对自己这样好,还是她对每一个人都这样好?不会的,没见她怎么对贺西风他们,她对自己还是特别的!是陆丞西!对!是他勾引了她!
闻予转不过弯的脑子现在急需一个定心丸,一个开解自己的理由。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隔天醒来的时候,贺西风几个在,说了这次的情况,还开玩笑说他大难不死必将桃花开,毕竟他现在什么都不缺,福气对他来说再有也是锦上添花。
闻予洗漱之后,坐在床头百无聊赖的听着他们闲扯,时不时的瞟着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
贺西风向来观察入微,一下就注意到了他的小心思,怕不是在等什么人吧?
“黎悦下去买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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