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点家教?就这样平白跟别人,跟别人,”闻予根本说不出口,气的胸口起伏,手在兜里都有点抖,看她一副不在乎的摸样更是怒火中烧。“你懂不懂自爱!
“自爱?”南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一个20出头就跟人上床的人跟我讲自爱?欲要教人先修其德,没见自己持身不正还大言不惭要教别人。”说罢嫌恶地看他一眼转身上了楼。
闻予懵在原地,一时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幽幽的问道:“你说什么?”
看着消失在楼梯上的背影,他喏喏小声喊着:“你,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谁,你说我?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闻予扶着栏杆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冲着眼睛,他强忍住了,顺着胸口的气,往上走了几个台阶想要她把话说清楚,可是没走几步又退了回来,可又不像她误会,不想,她看清自己。
南归刚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就听到敲门声。
见闻予推门进来,皱了皱眉,没理他叠着手中的衣服。
“你,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此时的闻予有点较真等待认同的小学生。
南归叹了一口气,“我的事你别管,你的事我也别管,这样不好么?”
“可是你做的对么,你才多大,你就去,”闻予整个人都快抖了起来,后牙槽咬的紧绷,愤怒又不能接受般的质问她“而且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他就那么看着她,倒不像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整一个负心渣女。
“闻予,你做事我从来没有置喙过,希望我的事你也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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