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品好着呢,再说这个酒劲不大,我和阿西都爱喝,多半都是给他的留的。”
闻予听到这话不动了,心里像喝了醋般,小声说道:“我也没喝过。”
“那等我酿好了分给你点。”
“嗯,那我得好好尝尝。”闻予心情立马好了起来,摘的更起劲儿了。
南归觉得好笑,一口吃的而已,至于乐成这样?他闻大公子什么好酒没喝过?
想了便说了:“你还差这口喝的?你什么酒没喝过?别的我不知道,就说你成人礼那天,红黄白褐各色酒瓶酒杯都码了一整排,朗希说那天单桌的酒水就十几二十几万的。”
听她提起他的成人礼,他试着回想可是对于那天关于她的印象实在太少了,其他人他都或多或少有些印象,唯独关于她的,仅有的记忆也只是门口递过的那个纸袋。
“你,那天入场之后怎么没见你?”
“坐的远呗。”南归一面摘着果子一面漫不经心的答他。
为什么那么远,她是闻家这边的亲戚理应安排在第一排的座次,而他却没有印象。
“你坐哪里?”
“不记得了,三四排?”
当天的座次是他母亲这边的特助安排的,考虑到宾客之间亲疏远近,门第是否匹配等错综复杂的关系,排位都非常有讲究,如果不是特别授意是不会这样安排的,毕竟不管当初关系如何,明面上她是出自闻家,而且她除了他们几个就不认识别人,特助没道理会出现这般错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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