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闻予,本想告辞可是一想到闻予今晚绝望的模样,他实在不忍。
“可以谈谈么?”
“如果是今晚的事,就不用了。”
“你能不怪阿予么,他真的后悔了。”
“你能代表他么?如果能,那我今天跟你说完,是不是之后同样的话就不用再跟闻予复述一遍?”
贺西风顿了一下,最后悻悻离去。
南归看着一身酒气的闻予,本想着拧着毛巾替他擦一下,可是一想到那年醉酒的误会,她不敢进去,就回了房。
闻予迷糊中看着握着毛巾犹豫不决不敢上前的人,湿了眼角,他想说自己没有那么吓人,不要怕,可是浑身都使不出一点力气,他想抬手去够她,可就是抬不起来。
晚上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每一个都不是那么美好。
宿醉是很难受的,身上的衣服也没换掉,他起身揉着太阳穴,脑袋发胀,脚刚一落地,一股钻心的疼让他一个没站稳半跪下来。
最近腿疼发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也一次比一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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