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闻予都仰着头感受着她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与亲近,两人近在咫尺,甚至有时一抬头嘴角就能蹭到她的秀发,他心虚又渴望,耍着小心机故意做的一团糟,每每这时才能得到她的注意和眷顾,屡试不爽。
那天头发戳眼睛了,他嚷嚷着头发长了,佣人要给他约理发师,他不要,说也不麻烦,让南归帮他修剪一下就好了。
她哪会啊,不过细细打量一番确实不用大张旗鼓叫人来,拿着剪子,要来了一次性医护服给他围上,打开视频看了两遍,开始给他修剪。
可脑子会了手没会,就跟当年学按摩给他舒筋正骨一样。越补救越邪乎,最后越剪越短,变成了贴着发根的刺手毛寸,好像……那个村头二傻子。
南归想笑不敢笑,毕竟这不是自己脑袋,不过还好他看不见,但是别人确是能看见的,每次医生来查房,都会欲言又止的说一句“你这个头……”
南归都会抢话:“挺好的吧,北城那家最有名的造型设计大师设计的,听说今年挺流行的,很多人看不懂,我也看不懂,大夫您能看得懂么?”
“呵呵,我也看不懂。”
每当这时闻予就会伸手不自主的去摸摸自己刺猬似扎手的刘海。丑到什么样哪怕他看不见也可想而知,跟他的整个发型一对比真是突兀的炫人眼睛吧。
早知道就不让她剪了,每次她拿个梳子一顺他的头发,他的额头还没梳就到头了,她都会忍不住的吭哧吭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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