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有些听不懂,什么叫不能视物?什么叫截肢?什么叫不能醒来?

        她身上也受了伤不过跟闻予比起来算是皮毛,不值一提。

        只能每天蹲在加护病房前,祈祷会有奇迹,可是他的身体现在就好像一个风烛残年的破败躯壳,几次停了心跳,几次抢救。这一口气一直被吊着,闻家几代单传,不知道何时就没了。

        南市谭老也来了,这是第二次见,第一次是在闻爷爷葬礼上,不同于闻爷爷,很威严得一位老者。满头白发,拄着手杖,站在icu外。透着玻璃看他最器重的外孙。

        往日再成功不可一世的人此时也只是一个可怜满心期盼外孙能平安的老人。

        她想起闻爷爷来了,他若是在天上看到了一定也很气她吧?会不会怪她,会不会后悔救了她收留她。

        想着想着眼泪不住的往外流,谁都可以,但是她不想让闻爷爷失望。

        谭老看着低着头安静的坐在墙边的人,临来之前这次事故的来龙去脉也清楚了。

        “你就是顾南归?”

        南归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老者在问她话,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那孙子放在心尖上的人啊,真是看不出来他的好大孙二还是个情种,命都快搭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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