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予见她迟迟不动,又只能故作轻松甚至有些自欺欺人的说道:“嗯,那我自己先带上,等到婚礼的时候我们再互相交换。”

        说着就见他缓缓的将戒指套到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

        南归无意扫了一眼,刚才递上去的那枚女戒她没注意看,闻予手上这枚她到是因为离得近看了个清楚。

        戒圈设计的朴素却不失精致,铂金材质的戒圈大概有三毫米那么宽,边缘有两道雕刻的抛光弧线,一上一下像星球外面那一圈的光环,相互追逐着什么。中间一圈镶嵌着细小的钻石,细看一下构成图案好像是星链。

        可是不管是什么另一枚戒指应该是戴不到她手上了。

        婚礼永远都不会有,她知道的,哪怕是为了救闻予,谭母也不甘心让她真的嫁进来,这也正和她意,谭雅不同意用她的眼角膜,想想也是,怎么可能用她的,传出去多不好听。

        不过谭家家大业大,闻家更是声威显赫,一对合适的眼角膜对于闻谭两家应该不难,只希望能尽快找到合适的捐赠者,闻予能尽快治好眼睛,这样她只欠闻予一条腿了。

        南归这一段时间不仅在照顾闻予的生活起居,国内外顶级专家来会诊的时候尽管有些专业术语她听不懂,她也会在旁听着,如果说这世界上最希望闻予能恢复如初的人,莫过于顾南归,她的期盼比闻予本人都甚。

        目前闻予积极配合治疗,专家组根据他最新的体检报告,伤情鉴定评估出他腿的情况并不乐观,腿部神经有坏死,筋骨也受损严重,能保住不用截肢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所以日后走路估计会有问题。

        谭雅不死心,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会瘸,自己样样拔尖出类拔萃的儿子,是整个北城圈子最耀眼最出色的那一个,谁人不眼气羡慕她教导有方。如今落得个残疾?她不甘心。

        虽然周遭的人对此结果已经算是谢天谢地的满意了,可闻予却难以接受,碍于南归,他有多难过有多泄气都不能表现出来,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事在人为,他不相信自己就这样瘸了。

        两天过去闻予的食谱已经从流食恢复了正常饮食,晚间南归做了虾仁冬瓜汤,炒合菜,淡口一点的卤牛肉,煎了一小块海鱼,菜色很简单,他现在不宜吃的太杂,怕伤口吃了发物不好,每次做之前她都会问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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