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酒醉又带着几分清明仇视的南归怎么能放过。

        “六岁那年在花房,游一洺对我说:黎悦最讨厌别人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动她东西了,我没有动别人东西的习惯,恰好黎悦这个人我也不喜欢,所以她碰过的东西我也不想捡。”

        话落,空气好像冰冻凝滞,慢慢的幻化成一把冰冷的尖刀,一把插进了他的左胸腔,在里面翻搅,慢割,痛觉神经蔓延至肺部,好像无数的粗针无情的来回穿刺,一抽气就疼,根本就不敢呼吸,导致脑子缺氧眼前一片黑暗。

        一时间闻予的自尊、脸面,所有的傲气和希冀都被拿出来鞭策,被扔在地上踩在泥里,再也拾不起来。

        南归虽然头还有些晕但是已看清眼前人不是想念的那个人,早就醒了大半,起身准备回房,看着保持着俯身动作的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后莫名的开始干呕,一边干呕一边疯狂没命的咳。

        南归捏着拳,看着沙发上痛苦不堪的人,有点懊悔,话说的太重就会伤人。

        哪怕那确确实实就是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没掺杂一丝故意想气人的恶意,可还是要斟酌的,毕竟恶语伤人也是很没品的事,也是她自己都不屑的。

        “你没事吧?”南归凑上几步,闻予马上伸出手让她停下,不要靠近,然后一瘸一拐的跑进卫生间就开始狂吐。

        好像真的惹祸了。

        南归仅剩的那一点迷糊也没了,站在卫生间外面听着里面的呕吐声整整持续了七八分,胆汁都要吐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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