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21岁那年一觉醒来发现床上赤裸裸的躺着两个人,开始是不敢相信,后来就是面对现实努力忽视,可是没用,他开始狂吐,克制不住的狂吐,那几天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直到找到小时候的赵医生,干预了一个月才勉强走出来。

        如今又被翻了出来,曾经努力淡忘的画面历历在目,就好像野狗藏的令人作呕的烂骨头,藏到自己都忘了,结果有一天突然被人刨了出来扔在面前。

        “呕~”

        南归手疾眼快将地上的垃圾桶端了上来,可是闻予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也是,两天都没吃东西了,水都没怎么喝,能吐出什么?

        可是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安慰不是,开导也不是,道歉更不想也不是时候。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谭雅,接通之后对方问什么事。

        南归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小声说道:“谭姨,闻予在医院……”

        “手术之后有问题的话再说,我很忙。”说完就嘟嘟挂了。

        她甚至连病房门都没出去,只能干干的转过头看着双眼放空靠坐在床上的人。

        应该没有听到吧?做妈妈的竟然毫不关心孩子在医院的情况,哎,谭家真是冷血。

        南归坐回去,看着小桌上一口没动的粥都快凉了,可那人还是呆呆的一点没动。

        她将粥碗往前推了推,“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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