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就来,她抓过一旁散落的衣服直接就冲进卫生间,吐了起来。

        正起身慌乱捡衣服往身上套的闻予瞬间僵住,多么似曾相识。

        可是他不敢再听,只是狼狈怯懦地跑出南归的房间。

        心好像在滴血,回到房间他大力关上门板,脑中挥之不去的是满室的呕吐声、厌恶的眼神像刀片一样剐着他的神经、大脑还有心脏。

        闻予按着心口,大口的喘着气,他要崩溃了,不要,不要这样对他。

        眼泪头一次像他以前最鄙视的无能弱者一样就那样无知无觉的流出来,擦不尽的眼泪伴随着心口钻心的痛感噎得他喉咙艰涩,他也想以最好的一面面对她,可是时光不能倒流,他只剩这个样子了,可是他又不想放手,放不了手。

        顾南归她不是一个物件,能说舍弃就舍弃。她是一个人,情感丰沛的人,跟他千丝万缕勾勾缠缠十几年的人啊,是跟他经历生死在他跟前嬉笑怒骂横眉冷对那样好那样生动的一个人啊!叫他如何斩得尽他这份痴心妄想。

        南归在浴室足足洗了两个多小时,皮都快搓破了,出来的时候看着已经收拾一新的卧室,尽管已经看不出刚才的狼狈,可她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在这空间的分分秒秒都让她作呕。

        闻予在厨房忙着,看着疾步出门的南归,急忙叫住了她,“饭好了,吃了饭再走吧。”可她理都没理。

        闻予赶紧用纸包着热好的她最爱的驴肉包子小跑着给她送过去,可是还没到门口就听到“吧嗒”一声,门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门,心里那扇破洞门呼呼啦啦地也开始倒风似的吹。

        梦这么快就醒了,真的好快啊。

        他刚做好心里建设,对着镜子笑了好几遍,想遍了所有开心的事。她本来也不喜欢自己不是么,好歹两人现在是真正夫妻了不是么,以后会更好的,虽然过程难点,但是结局一定是最好的,不断安抚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结果出来还是一败涂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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