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内燃放烟花爆竹不管的么?北城都禁了多少年了。”

        看见她强装着若无其事的摸样,他又想起那年在医院她也是这样,可那时就信了,就真的以为她跟呈现出来的毫不在意的模样差不多,可是如今想想肋骨都断了几根,手都骨折了,几个月才好全,怎么可能无关痛痒?自己断腿的那股钻心的疼都难以忍受,何况是那么点大的小姑娘。

        “南南,还,还疼么?”

        她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不太明白,疼?什么疼?她又没受伤。

        “没炸到我,我先上去了。”

        看着没当回事轻松地背影,闻予的心翻江倒海,哪怕她在混乱的时候,潜意识里依靠的只是陆丞西。

        是啊,自己那时候在哪呢?之后她住院的时候自己又在哪呢?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都被剜的生疼,他不在啊,他永远不在啊!

        这世间让人最无力的恐怕就是时间了吧,逝去的无法改变的,将来的无法掌控的。

        救她于水火的永远是陆丞西,陷她于危险的却是自己。

        他垂头看着自己这双空空的手,好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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