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这里么?那我们明天就去奈良和札幌,那里的东大寺据说很灵验,而且还很漂亮,然后再去德国和芬兰,你不是喜欢吃鱼么,我们可以自己钓在船上烤着吃。你会潜水么?不会的话我教你,还可以去海里自己捞,或者你喜不喜欢跳伞?”闻予这辈子都没这么能说过,就像急切展示自己好东西的小朋友,滔滔不绝的游说对方,想寻求对方的认可。

        看着兴冲冲做着计划的人,南归放下手臂坐了下来,不回应也不打断,任由他说。

        闻予虽然表面上专心致志的跟她畅谈着计划,但是眼睛却在认真的打量着南归,见她神色如常,他才放下心来。随即有些开心,她是不是不那么排斥他了?

        可是下一秒一盆冰水打脸般迎面泼来,南归倒了杯水就着一片药喝了下去。

        什么药不用问都知道,闻予也住了声,他还以为用不到,没想到她真的吃了。可是很快他又开始调节自己,“这不算什么,两人还年轻,她不想要孩子正常”。

        可是哪里能骗得了自己,两人年纪不小了,过完年他就32了,况且她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闻予迅速转头进了厨房,双手拄在水池两边久久不能平静。

        隔天两人就飞了奈良,在一座别院住下,闻予自打新西兰一行,对南归的亲近之意再也不受控制,每天都想粘着她,可又不敢太过,怕她生厌。

        9月的奈良已经有了秋意。两人每天悠闲的在街头闲逛,就像一对平常的夫妻、情侣一样到处走走看看,闻予喜欢时不时的过来牵她的手,有时候还会幼稚的与她十指紧扣,抓起来,问她“这只手是他的了么?”

        南归不答,他就自问自答“是我的了,只属于我一个人。”说完还眉眼带笑的求认同的看向她,期盼她能给自己一个肯定。

        可是她从来就不属于他,怎么回答他呢?

        东大寺的红枫现在还不是绝佳的季节,不过已经微微开始泛黄。

        南归跪坐在佛相前诚心祝祷,盼望自己爱的人都能平安喜乐。看着眼前慈眉善目又不失庄严肃穆的佛相,那么多人来求,神佛又能照顾到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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