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现在多久做一次体检?”
“一年一次。”
闻予皱眉,“以后半年一次,心脑血管这方面尤为重要,烟也要盯着他戒掉,从现在开始少抽,年底彻底戒掉。”
“呃,好的。”吕叔痛快答应,自己都觉得好笑,看着年纪不大吩咐起事儿来到是很有闻家老少的影子。
“兔崽子,你指使谁做事呢?你吕叔跟你爸年级差不多大,你吩咐他?有没有点长幼尊卑?”
“首长,不碍事,阿予也是关心您……”
“你别说话!这兔崽子真是放养的无法无天了,这几年老谭头就是这么教你的?”闻老爷子足足骂了半个小时,骂的口干舌燥,最后看南归眯着眼睛眼瞅着睁不开了,才放他们离开。
上楼的时候南归满心抱歉,要不是自己闻予也不会被骂。
“你别瞎内疚,爷爷早看我不顺眼,逮着机会可不得发泄一通。今天不早了,明天我带你去北海看荷花。”闻予将她送到门前,习惯性的摸摸她的头。
九月一号,南归进了北师大附小,闻予没有选择人大附小,想远离那些人,自己也进了隔壁附中校区。
游一洺他们不解,闻予为什么转回来不跟他们上一样的学校。而且这次回来大半年了竟然一次都没朝面,几人啧啧称奇,都以为谁得罪他了。同在一个大院竟然屡吃闭门羹,别说他了,黎悦贺西风打小跟他长大的人亦然。
南归学业进展顺利,多亏了闻予,自己不用尴尬的跟比自己年龄小好多的一起读二年。今年她11岁了,上4年级,勉强算是刚好,闻予跟她说再有半年时间保她跳两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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