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南归挨个拿起来翻来覆去的打量,甚至还跑到镜子前比着戴了一遍。

        闻予瞧着她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成就感十足,这十二款都是他设计的,知道她最喜欢小猫小狗。

        闻予拿起一枚小熊仔胸针替她别上,两人挨得有些近,呼吸可闻,他低着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有些痒痒的,南归伸手抓了抓,余光瞥到他英俊的侧脸,有些不自在。

        闻予却好像手打滑似的怎么别也别不上,把头又低了低挨得更近了,南归下意识的抻着脖子往后仰了仰可还是没避过,交错间他的下颚蹭到她的脸。南归瞬间弹开,眼睛瞪的溜圆,怔怔的看着闻予。

        以前小时候他总揉她的头捏她的脸,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都大了,这两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双方都潜移默化的开始刻意的保持一定距离了,突然的亲近让她觉得很怪,不自在。

        闻予一脸莫名的看着她,装着糊涂问怎么了,表面稳如老狗其实心中也慌得一批。

        “……没什么。”嘴上说着没什么心里还是咚咚咚的藏着别扭。

        “走,去切蛋糕,还是你最爱吃的那家。”

        这七年不管是生日还是节日,两人都是一次不落的一起过,哪怕有时闻予远在国外都会特意赶回来。

        每逢寒暑假闻予也会带着她满世界的乱窜,两人在火山石下挖过水晶,潜到海底抠过珊瑚,喝过高山雪水,跑过荒野草地,更时不时的在北城寒冷的冬季闻予带着她去世界各国享受过阳光沙滩。

        各地的风土人情,闻予都带她一一领略,什么滑雪、骑马、射击、各种球类运动就没有她不会的,当然都是闻予手把手教的,两人这么多年长辈们都见得少,说起来朝夕相伴也不为过,可以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让南归有种跟闻予是相依为命的错觉。

        有一年他带着她在阿尔卑斯山下的一处木屋野营,两米见方的原木屋很是简陋,可是他好像来过似的,对这里的一切熟悉极了,甚至莫名地流露出无限怀念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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