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予换了鞋,缓步走南归的房门前,手伸出去又怕的缩了回来,反反复复,最后是里面先发了话。
“今晚我想先好好睡个觉。”
闻予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一句“好。”
这一晚注定无眠的除了闻予和顾南归,另一个最难熬的非李多乐莫属,他电话都不敢打发信息给闻予问他情况如何,也没收到回复,这两口子要是因为他那番话吵起来,他罪过就大了,瞧瞧贺老二现在跟闻予的关系不复从前。
闻予躺在床上满脑子都在想明天怎么应对,在其他领域所向披靡顺风顺水的他,所有的不顺都落到了他的感情路上,是要将他逼至绝路的节奏。
次日一早,闻予一脸憔悴的早早起来做好了早饭敲门叫南归出来吃,敲了几下见里面没有反应,他推开门,看到床铺的板板正正的,她什么时候走的?
南归换了一家医院,深思熟虑一晚,这个孩子她是打定主意不要了,一大早就出了门。
因为三个月以上已经不能药流要做手术了,她不想再等,约了三个小时后。可是还没有等到两个小时,闻予就喘着大气赶来二话不说的将她拉上了车。
甚至有些动怒,大声问她:“你要做什么!”
南归觉得好笑,他还有脸生气?“你说我做什么?这个孩子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数?用这种卑鄙手段,你还想要我生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