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予这人向来说到做到,从来不放空话。收拾了眼前的烂摊子,众人也没了好心情,仪式过后都匆匆回了北城。

        闻予若还是以前那个22岁事业刚起步略显稚嫩的青年,事业虽然算蒸蒸日上,颇有一些实力,可是真跟成熟的企业或者盘踞北城多年有一定势力家族杠上想要胜出还真有的不是一星半点难度。

        可他不是。

        活了两辈子的闻予并不是初出茅庐的牛犊,他从十几岁就开始积累,十八岁之后有些东西才开始往明面上摆。对于北城的这些蝇营狗苟他打压起来不说信手拈来也算游刃有余。

        各方检查确定南归身心都没了大碍,闻予开始着手处理那些乌七八糟的人,南归不知道他要怎么对付那些人,她虽不是什么以德报怨心胸比海宽的大圣母,但也知道有时做人还是留一线不能逼的太紧。

        闻予让她少操一点心好好养身体。

        可除了这些破事儿,她还有一些话没跟他说呢,她想知道他是怎么发现自己不见了,怎么找到自己的,之前他问自己的话还算不算了,他怎么不问了呀?已经过去一周了,他不会忘了吧?

        哼,果然没有耐心,这么快就忘了,他要是问一嘴那她就好顺着说呀,自己主动提像什么话?她不要面子的嘛?可是闻予好像都从来不在乎面子,那天说的那样卑微恳切,自己这样算什么呢?

        哎,好头疼。

        吃早饭的时候闻予将鸡蛋替她剥了,以前为了长个她还能一顿吃仨,吃了好多年现在已经吃不下了,农场特意养了几只下蛋的品种土鸡专门给她下蛋吃,想来还挺搞笑,常婶跟她说的,因为全家就她吃煮鸡蛋。南归捏着光滑的鸡蛋咧咧嘴,她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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