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不过闻总好像不怎么上心,然后久而久之就分手了,不过这种都说不准的,分分合合,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公布婚讯了都不一定。”

        虽说听人是非不是君子所为,可是八卦什么的真的很难让人拒绝。

        “你们说一般这种级别的老板结婚的话结婚会给员工派多少红包?”南归好奇,也非常眼馋。

        “不知道,不过别人随礼都巴结不上,你还想倒拿红包?也对,对于我们这种有红包拿当然好过随份子,不过南归你跟老板关系那么近,你不随礼?”

        “你不要瞎说哦。”事关钱包这冤大头的事可别乱安。“我跟闻总那丁是丁卯是卯,一个卑微的打工仔,还随礼?百八十他看得上么,哎,到底能给多少啊。”她可听说大财阀结婚生子百日宴什么的都派钱的。

        “咳咳咳,嗯……”

        “你咳啥?也对,你说过越有钱的人越抠,那无影的事还是别盼了。”眼瞅着对面的人给她挤眉弄眼,南归瞬间大脑空白,好像知道了什么,嘴打瓢道:“但是!闻总绝不是那样的人,他为人敞亮,视金钱为粪土,从来不拔把金银铜臭放在眼里,是那些世俗老板比不了的,有几个人能具备这种超脱的精神?真的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

        一道低沉的含笑声音打断了她搜肠刮肚的马屁话,“顾南归,你进来一下。”

        似曾相识,可是这一回她可不信是因为什么要嘉奖她了。

        进门后闻予什么都没说,南归也不敢坐只能站着,好像是故意惩罚她似的,大概半个小时闻予才扣上笔盖,闲适的靠向椅背打量着眼前略显心虚局促的人。

        “刚才谁要结婚发红包?”

        南归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小刘,小刘要结婚我们商量着要随多少。”

        “哦,我记得她好像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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