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又一次精准地戳到了荆郁的痛点,任你一头热殷勤这么多年,还是不被承认。

        这顿饭,除了老太太谁都没吃饱。

        晚间东屋四米多宽的火炕,两人一头一尾,泾渭分明。

        “都说闻总巧舌如簧,耍起嘴皮子来连村口妇人都望尘莫及,百闻不如一见,今日领教了。”

        闻予也没讨多少便宜,那三杯酒现在正上头,冲得他头疼,懒得跟荆郁打没用的嘴仗。

        见他没吭声,荆郁也懒得再跟他扯嘴皮子上的功夫。何况明天还有一场“硬仗”,两人都想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

        今年开春老太太抓了两头小猪,养了一年,本来入冬就要杀的,可为了等四个孩子能吃上新鲜美味的家猪,这一拖就拖到了小年。

        可这真是难为两个只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的男人。

        一米八七往上的两个大高个,什么场面没见过,此时却被这恶臭的猪圈和两只躲在角落的肥猪难住了。

        席英扫了一眼从头到脚一身私人高定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两个大少爷,冷哼一声,将南南手里的围裙、套袖、手套、绳子塞到了两人手中。

        闻予转身就打起电话,想叫司机还有助理回来,荆郁也有些后悔提前放走了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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