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墨:“……”
“不是让他选吗?那你倒是松手啊。”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靠着椅子撇嘴嘲讽商砚,“胆小鬼。”
商砚往他椅子上踹了一脚,下逐客令:“吃完就给我哪儿来的滚哪去。”
商墨皱着鼻子狠狠地“嘁”了一声:“滚就滚,我生气了!”
吃完早餐,商墨的确麻溜的滚了,走之前他问了江叙白一个问题,江叙白没回答,商墨也没追问,笑了笑就离开了。
他前脚走,江叙白也回房换掉了身上的家居服,他在商砚这的衣柜只有合身的睡衣,家居服。唯一一套能穿的外衣,还是上回在酒会上那套。
那晚那么混乱地换了几个地方,江叙白还以为丢了,结果看见衣服好端端地待在衣柜里,除此之外,旁边还有两身尺码偏大的睡衣,飘荡着淡淡的檀香味儿。
江叙白要离开,商砚没有理由强行留人,思忖片刻,只好答应带着江叙白去见了他的主治医生。
一个小时后,江叙白坐在了赵医生的办公室。
赵医生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鹰眼,薄唇,戴着一幅粗边的黑框眼镜,不显呆板,反而让他过于凌厉的五官添了几分亲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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