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时桉抽纸,胡乱蹭。
钟严眼睁睁看他擦干净,连口气都变得温和,“晚安。”
“哦,晚安。”时桉舔舔嘴唇,也消了火气,“钟老师,我能借您本书吗?”
“哪本?”
“急诊突发症状处理。”
“自己拿。”
时桉算得上优质租客,不仅把家归置得井井有条,也不会制造麻烦。除了坐地毯看书,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次日早上,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时桉的房间大门紧闭,半点动静没有。
钟严等了十分钟,已是极限。
“时桉,你想睡到几点?”钟严敲门,“住这么近还迟到,得寸进尺是吧?”
警告毫无用处,钟严推开门,被子和床单铺得整齐,房内空空如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