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梁很高,嘴唇偏薄,不做表情的时候,眉宇间透露些冷酷。

        嘴唇含住烟嘴,火柴点燃了烟丝,飘出的白烟在空气里凝结,飘散得很慢。

        钟严偏到时桉的反方向吐烟,风却逆着他吹进了时桉的鼻尖。很特别的烟丝味,明明是二手烟,却不让人讨厌。

        烟卷被指尖轻弹,烟灰抖进未融化的雪里。

        钟严偏着叼烟嘴,把时桉歪着的脑袋掰正,“眼睛珠子都掉出来了。”

        时桉有点难堪,头闷进衣服里面,慢悠悠嘟囔了句,“没见你抽过。”

        和认真工作时有类似的感觉。

        挺酷的。

        钟严又吸了一口,缓缓吐气,“烟是老乡给的,自家种的烟丝,非让我尝尝,盛情难却。”

        时桉不太信,他刚才划火、点烟、吐气的动作行云流水,“像个老烟枪。”

        “小时候学的。”钟严把烟掐灭,“很多年不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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