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用这个吓唬我。”时桉揉揉脑袋,“没劲。”

        钟严:“就算我去救,也不能你去。”

        时桉:“可我不想你去。”

        不希望他再次经历危险,面临死亡的威胁。

        “我是你老师,用不着你照顾。”钟严的心软下来一片,像加热过的糖浆。

        “我来这儿一星期了,除了看孩子就是看孩子。”时桉越想越不甘心,“我那么信任你,你为什么不能信任我一次。”

        “不是不信任你。”

        “我就是想听你夸夸我。”时桉去抠雪,看到了手心,又收了回去,“跟着你快三个月了,没听你夸过一次。”

        钟严愣了一下,去碰他的头发,“我不擅长夸人,也没夸过。”

        时桉把手推走,“没开张呢,别瞎摸。”

        钟严:“我会试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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