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妈妈说了晚安,并在关门前提醒他,“记得反锁门。”

        至于锁谁,自然心知肚明。但普通的一道锁,对某人形同虚设。

        时桉被抱了满怀,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钟严跟吸盘似的,嘬在他身上乱摸,还得抱怨,“床小又硬,舒展不开。”

        “那你回去睡。”时桉在他怀里拱。

        “今晚没你睡不着。”钟严把人抱得更紧,“我明天就走了。”

        和漫长的人生比,两个月不叫长,但在热恋期情侣眼里,叫度日如年。

        时桉翻转过来,膝盖塞进钟严腿间。

        男人赤着上身,纵容时桉全部的靠近和触摸。起先还是手和嘴唇,当感受到湿热时,钟严拦住了他。

        “睡觉,别瞎勾引。”

        时桉挤他怀里蹭,呼吸泼在颈窝,一簇又一簇,“不是还欠了那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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