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伯恍然大悟,在那个通信不发达的年代,他的承诺宛如一纸空文,凭什么让好好的姑娘等他五年。

        牛伯选择祝福,离开了这座城市,独自生活了十五年。

        四十岁那年,他念念不忘,重回故地,在约定地看到了满头青丝,仍在等他的女孩。

        当年,女孩答应订婚是顺从父母的障眼法,否则,她无法出家门。

        女孩始终相信,约定期一到,爱人就会回来娶她。即便他迟约了十五年,她也从未怀疑过。

        只要她等,他一定会来。

        “分别二十年,我们终于结为了夫妻。”

        “只可惜,老天爷不善待我们。”

        时桉抓紧手心,牛皮日记本压出掌印。

        “婚后第十年,她因骨癌去世。”牛伯笑着吃雪糕,流着无色的泪,“我亏欠了她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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