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已是煎熬,谈恋爱才没有冷静期。
时桉兴冲冲闯入急诊科,准备把准男朋友抓回去。却被告知,钟严两天前就走了,打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时桉上蹿下跳、心急如焚,脑补了一场苦情剧,胆战心惊去找梁主任,得到了一个偏僻陌生的地址。
时桉乘火车转大巴再步行,长途跋涉八小时,最后在镇医院,看到了正给人打预防针的钟严。
干净明亮的问诊室,十几个小朋友露着胳膊排成一列,红着眼圈憋着嘴,想喊妈妈想大哭,只要看到钟严的脸,瞬间回收所有委屈。
“……”
魔鬼吓小孩,真绝。
眼前的画面好笑又离奇,堂堂省院急诊科主任医师,来给小豆丁打防疫针?
最后一个小孩“吓”完,钟严才发现杵在门口的人,他拔掉针头,“你怎么来了?”
“再不来,你就跑了。”时桉越想越委屈,坚信这人跟逃婚没区别,“电话打不通,也不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