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能预知钟严不会太爽,但他这张脸,是不是臭的有点不正常了?真不需要挂个五官科看看吗?

        钟严脑袋上顶火山,张着满口獠牙,“你是白痴吗,这都能被骗!”

        即便时桉被骗时还未成年,但这么愚蠢的行骗方式,稍微有生活常识,都不至于上钩。

        时桉耷拉着脑袋和耳朵,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虽然是自己错了,但想来想去,还是不甘心独自承受,“谁叫你拍那些照片勾引人。”

        钟严揉揉他的脑袋,安慰委屈小狗,“原来你那么喜欢啊?”

        “管不着。”时桉划开相册,一张张翻看,“反正,你以后能不能不发了。”

        钟严挑唇,“不想别人看?”

        时桉:“谁会想男朋友被人看。”

        “时医生占有欲还挺强。”钟严说:“照片是大学打赌发的,赌期已过,早删了。”

        钟严愿赌服输,连发了一个月,一天三张,早中晚。照片发在外网,涨了不少粉,还有些模特公司私信签约。

        钟严不关注,也不在乎,但每天拍三张搞烦他了,那次以后,他再也不敢喝酒和人瞎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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