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缓缓打开,视线的另一端,是许久未见的人。规培以来,他们从未分开这么久,何况是恋爱期。

        钟严靠着椅背,斜斜看他,干净帅气又整洁。

        至于时桉,拽拽宽大衣领,动动尴尬脚趾,像煎脆的黄花鱼,直溜溜杵在门口。

        钟严起身,把人扛起,送进床里。

        他膝盖抵着床面,手托在时桉腰间,“自己坦白,还是我问?”

        “我答应录节目,就是想哄我姥姥开心,外加于老……”

        “于老师和我说了。”钟严打断他,“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时桉松了口气,“我保证,绝对不乱参加节目了。陈导说的长期合作,我本来也没想答应。”

        “我没不让你参加,但为什么瞒着我。”钟严反思,“我有那么可怕?这事还藏着掖着?”

        “我不是故意瞒的。”

        起初的节目,时桉没当回事,流程简单,也不是专访。他录完忙着上手术台,早把事抛到了脑后。节目大火出乎预料,更没想到还有连锁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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