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记得一切,也许等不了八年。
钟严亲吻他、触碰他,喊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地问:“时桉,我是谁?”
“谁男朋友?”
“只属于谁?”
无休止地听时桉的回复答,说不好就重复,不满意就用力,用力到满意为止。
“是男朋友。”
“时桉的男朋友。”
“只属于时桉。”
时桉的人生有两大错误,第一,无节制惯姥姥开心;第二,轻信了钟严那句,“最后一次。”
鬼知道他进行了多少个“最后一次”。
魔鬼还打着故地重游,帮他回忆的旗号,在什么窗台、桌边、门框,各种地方都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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