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的掌心是晃在杯壁的温水,胸腔能听到剧烈撞击的声音。

        “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了。”于清溏对他笑,声音干净又温柔,“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可以帮忙。”

        时桉瞬间提起劲,“愿意愿意,谢谢于老师!”

        “先别谢这么早。”于清溏说:“我只是牵线搭桥,能不能成功,得看你自己。”

        “我可以,我什么都可以!”时桉兴冲冲,耳朵竖起来,坐得直愣愣,“我该怎么做?”

        “不急,我得做准备。”于清溏晃晃手机,“等我电话。”

        按时桉的性子,一分钟都等不了。

        “先到这里吧,我先生等很久了。”于清溏看向不远处的车,“你也早点回去,好好休息。”

        于清溏告别离开,上了门外的黑车。

        驾驶座的玻璃窗半开着,时桉可以看到徐柏樟的脸。跟了他一周多,时桉自认为也算了解。

        徐柏樟给人的感觉不严厉,也不发脾气,但有距离感,不好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