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的脑袋贴过来,使劲在他脖子上蹭,“都怪你。”

        “我怎么了?”钟严躲不过,只能妥协。

        “于老师让我打扮帅点,引起你的注意。”

        “是引起注意了。”钟严不知是气还是笑,但给出了真诚建议,“以后别打扮了。”

        “让你不喜欢了吗?”

        时桉“嗖”的勾住衣领,指尖在领口抠,喷在脖子上的声音软了点,“那我改,改到你喜欢为止。”

        钟严定在原地,注意力都在扯着他不放的手上,心跳缓下来才说:“没不喜欢。”

        “但不要穿出来。”钟严的喉咙充血发胀,能听到心跳的回响,“你可以回家,只穿给我看。”

        “你都不要我了。”时桉像落了雨,会挤人怀里打喷嚏的小动物,“怎么给你看。”

        没人能拒绝满身绒毛,又会蹭蹭撒娇的小动物。

        “没不要你。”钟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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