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不着。”
钟严偏偏头,依稀能看到手机的光,“在看什么?”
“男朋友。”
寥寥三个字,却长了数双手,扒过来,在钟严心上挠。他走进门,有了偷窥的可耻感。
不到半秒,钟严转回视线,嘴角像初七的月牙,“经过当事人同意了吗?就叫男朋友。”
“你管不着!”
时桉背对他,下半身盖毛毯,上半身空空如也,干净的白,逼人触碰的白。
他头发恢复了柔软,手正滑下一张照片。
“时桉,你是只喜欢这个人的照片,还是只要照片,就都喜欢。”
“他不是这个人,是男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