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溏说:“我会包一束鲜花,清晨亲自摘,最艳丽的红玫瑰。”

        时桉打开烤箱,甜味扑面而来。他自己塞了一块,把另一块递到钟严嘴边。

        香脆的口感,区别于市面上的饼干。

        钟严皱了下眉,细看饼干芯,笑了,“你小子,真懂怎么讨老头开心。”

        时桉睡得早,天还没亮就爬起来。

        他没有于老师家那么大的花圃,没办法真正意义上亲手摘花,但可以选最鲜艳的那批。

        时桉本打算坐地铁去,打车回来。钟严爬起来,拉着脸,非要陪他去。

        花买了一大批,时桉亲自挑,一朵一朵选。饼干也是出门前新烤的,不仅爷爷有,叔叔阿姨都有不同口味,放在精心准备的盒子里。

        时桉坐在副驾驶,心潮澎湃。

        他理了理染得老实巴交的头发,本来信心满满,看到那栋复古别墅时,他脑袋有点乱,不会还有什么皇宫城堡礼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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