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
教授摘下眼镜,揉揉眼睛,喝了口茶,才慢悠悠地说:“你给钟主任看了没有?”
时桉打了个哈欠,“我上哪给他看去。”
信号那么差,电话都打不了。
教授转个头都得用半分钟,“你没跟他规培吗?”
时桉逐渐清醒,仔细观察教授的表情,不像知道他和钟严私下的关系。
那怎么突然提他?
时桉想起陈小曼聊过的瓜,水豚教授教书前,曾在县医院工作。后因年龄大,承受不住高负荷工作,便转去德国进修博士,刚好比钟严晚一届。
论年龄,崔教授是长辈,按资历,他该叫钟严一声“师哥”。
水豚教授出国进修,就是想回高校教书,脱离痛苦的工作。谁能想到,留学期间,遇见了位比工作还痛苦的“师哥”,头发都熬秃了。
据说答辩前夕,水豚教授还因修改论文,半夜突发心脏病。
时桉看教授光溜溜的脑瓜顶,想到钟严的种种恶习。哎,同是天涯沦落人,钟严你可真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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