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快六点了。

        “来得及。”时桉扶上他,“走吧。”

        “不用。”王铎从时桉的手里抽出来,“你忙吧,我不打扰了。”

        “打扰”何其陌生,从有记忆开始,他们就没对彼此用过这两个字。

        二十多年的感情,时桉怎么会猜不到王铎的想法。有了麻烦,会第一时间想到他,如果他帮不了,王铎就另谋方法。

        比方说,找队友买西淋达酶。

        时桉不清楚他队友是怎么拿到的,但这种东西想难就难,想简单就简单,任何临床医生都可以开出来。

        药拿到手,怎么用又是一回事。这款药的说明根本没有软组织挫伤,他这个吃饭都要双倍的笨蛋,必定会按照治疗心衰的说明加大用量。

        用量越大,潜在伤害就越大,是不可逆的过程。与其让他偷偷拿药,再泛滥使用,倒不如……

        “大铎,等我一下。”

        时桉把人扶到床边,从抽屉里拿了本处方笺,嗖嗖写了几行。

        医生写的那玩意儿,跟群魔乱舞似的,王铎看不懂,但最后的签名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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