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铎吓出冷汗,恨不得跪下,“钟医生,都是我的错,您别罚他啊!”
时桉拽上王铎,“走吧。”
“走个蛋!”王铎甩开他,“踏马事还没解决呢。”
“没用。”时桉耷拉着脸,“他不会听的。”
大厅回归安静,时桉带着王铎走远。
钟严捏着药盒,愤怒没缓解半点。
努力过、学习过、成长过,他以为时桉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医生。
现实却告诉他不可能。
犯了原则性的错,他从未如此失望过,苍白色的药盒都在嘲笑曾经的器重。
想捏碎它,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指腹在包装上蹭了蹭,钟严抬手,察觉出了异常。全新的西淋达酶应有塑封包装,这个药盒是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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