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当放假了,正好最近挺累的。”时桉一边往他鼻子上怼卫生纸一边拍后背,“怪我,没给你弄到药。”
“别说了,是我傻逼,我是大傻逼!”提起这事,王铎更难受,哭声堪比边招魂边杀猪,“我以为你吓唬我,原来那药真这么吓人妈呀啊啊啊啊!”
“我不吃了,再也不敢了!”
时桉懒得和他解释,西淋达酶非口服药。
“我才二十五,三四十岁还有参加奥运会的呢。只要好好恢复,今后的路还长着,我怕啥。”
“明年再战,还是条好汉!”
“没人能阻止我的进步!”
时桉终于松了气,费尽心机都不是徒劳,“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看王铎难受成那样,时桉心里不是滋味。仗着朋友的信任,骗得有点过分,但他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他太怕王铎偷买西淋达酶了。
王铎爱钻牛角尖,一根筋拦不住,只能靠钟严的威力唬住他,让他知道那个想法有多愚蠢。
回忆钟严的态度,时桉揉了揉心口,实在太凶了。他腿都软了,差点没绷住全抖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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