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樟拆下一次性手套,“你还没认识到错误。”

        “啊?我错了吗?”

        时桉自认为方法还不错,既不用违规拿药,也能让王铎打消歪门邪道。

        “大错特错。”徐柏樟说。

        这种被告知犯错,却不知错在哪的感受,犹如面前放着两碗饭,一碗剧毒,无痛暴毙,一碗慢性中毒,受尽折磨而死,还必须选一碗咽。

        “徐主任,我到底怎么了?”

        “你知道他是多骄傲的人吗?”

        “知道吧。”

        时桉更愿意把钟严的骄傲称作实力,站在山顶藐视一切的感觉,他那么厉害,谁都不需要看得起。

        “就是这么骄傲的人,却成了你演戏的一环,和被耍有什么分别?”

        真情实感地生了气,为他愤怒担心,自责是不是自己的带教方式出了问题,绞尽脑汁找补救方法,到头来不过是场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